余伟斌正在向候机楼的前线安全哨所分发防护面具。他是黄山机场应急防疫中心主任。新发肺炎的突然爆发打乱了他的春节计划、假期安排甚至家庭生活。面对疫情,他选择了做一个不回家的人,采取实际行动来履行一个普通民航人员的职责和使命,并做出自己的誓言和责任,毫无遗憾地擦亮一个年轻的党员。
|余伟斌于1991年23日应急预案启动前一天抵达黄山机场。自22日以来的20天里,他几乎没有离开过机场。他的爱人也是机场航站楼管理部一线安全岗位的员工。他们考虑到工作中没有时间照顾自己的孩子,就把孩子送到远在宣城的父母那里,让他们早日得到照顾,全心全意地投入到防疫工作中去。黄山机场应急防疫中心拥有3名医务人员,这在如此重大的防疫工作中显得更加捉襟见肘。余伟斌既是指挥官又是战斗人员。他还必须兼职从事采购和仓库管理工作。从23日开始,他用他的三个头和六只胳膊来协调安排终端内外温度测量点的设置、临时观察室的设置、消毒工作的指导和监督、防护材料和使用方法的购买和分发、热乘客对接的协调、向上级报告各种报告以及其他防疫和控制工作。
据他介绍,额温枪不是日常工作中必不可少的医疗器械。黄山机场最初是在2003年非典期间配备的,长期以来一直无效,无法正常使用。应急计划启动后,他第一次去市里购买,但市场上没有保暖枪、口罩、酒精和其他防护装备,而且极其稀缺。他只能不断给各种制药公司打电话,同时通过各种渠道获取信息。咨询当地制药公司后,我终于在新安制药找到了2台,然后通过其他渠道购买了3台。每天储备500个面具的
,余伟斌的评估远远不能满足机场一线工作人员的保护需求。因为疫情来得太突然,而且是在春节期间,很难买到各种材料。应急预案启动后,他每天最多做的就是打电话、发短信、联系医疗销售渠道、协调全市相关部门的调配,以及通过各种渠道储备口罩等防护用品。经分行领导协调,黄山市相关部门共发放应急口罩4800个,通过各种渠道采购口罩6000个,基本满足当前防疫需求。余伟斌还需要详细登记和储存购买的防护材料,并按要求分发给每个安全部门。
在防疫期间,余伟斌基本上没有私人生活空间。每天晚上回家后,他都能隐约听到手机的铃声,感觉到手机的震动。他不知道如何联系不在身边的父母和孩子。每次我妻子给我的孩子们打视频电话,孩子们都会问我父亲去了哪里,我父母什么时候来接我?他们总是说不出话来,只能告诉他们几天后他们会来接你。尽管
余伟斌每天都很努力,但他的身体和精神都很疲惫。但是他总是说所有这些都是一个共产主义者和一个白人士兵应该做的。他不怕做得太多,他害怕做得不够。即使组织需要他支援湖北前线,他也会毫不犹豫地这样做。他坚信,每个人都团结一致,全力以赴,抗击“流行病”的胜利即将到来。
余伟斌正在向媒体记者介绍疫情防控工作进展情况。
余伟斌正在检查
同事正在抓拍疲惫的余伟斌在角落打盹的照片
余伟斌正在测量机组人员的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