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杀人_ 世界上最凶残的大学,学生都是杀人、抢劫犯!却打败哈佛学霸!

我想杀人

重启人生,

任何时候都不晚。

重启人生

Restart your life

在纽约州有一所奇怪的大学,

周围荒无人烟,戒备森严,

甚至没人敢靠近。

这里的学生,不限年龄、不分专业,

学费全免,但除非生病,不得出门。

而当你走进这所入学率只有2%的大学,

周围的同学们,可能都长这样?

这群囚犯们,

不仅要上知天文地理,

还要培养培养艺术,陶冶情操,

画起素描来,也是6得飞起。

学英语简直小意思,

要学就学最难的中文,

虽然光是学个拼音,

就能让他们一个脑袋十个大。

仔细想想,这些囚犯们其实并不笨,学东西甚至比一般人都要快的多。

就像重刑犯Bergamini所说,“劳改可以教会你如何去做事,去找到一份工作,但是它不能教会你如何去思考,而我认为,监狱里很多人的问题是,他们并没有思考自己所做的事,他们只是在机械反应。”

对他们来说,真正需要改变的是他们看待世界的方式。

我想杀人

41岁的Glenn Rodriguez,高中辍学,16岁就因杀人罪进了监狱。

“我一直是个聪明的小孩,但作了很多错误的选择。我想耍帅、想被看见,于是我贩毒、杀人,我成了一个坏蛋”。

考入巴德大学后,他发现会计和数学特别有意思,刑满释放后,他打算找一份自己真正喜欢的工作。

我想杀人

34岁的Denny Contreras8年级辍学,15岁过失杀人进了监狱。

如今,通过巴德大学的学习,他成了家中三代,唯一一个拥有大学学历的人。

“我觉得出去以后,我有好多想要证明的。准备继续攻读一个公共卫生学位,成为一位心理咨商师、或者社工。“

我想杀人

来这里教书的老师们,也受到了他们的感染,重新激活了教学的热情。

“当我们关上门,开始学习的时候,真是非常棒的经历,我们迅速有了默契。他们学习非常严肃认真,我们师生的忘我状态真的让人完全忘记了有狱警的存在。”

我想杀人

巴德监狱的学习,虽然没有教会一样扎扎实实的本领,却真正给了这些绝望边缘的人一次重生的机会。

2005年,巴德学院监狱重启计划

为他们举办了第一届毕业典礼,

这些曾经遭人唾骂的“罪犯”

第一次以“大学生”的身份站在讲台上,

有些不安、忐忑,更多的是难掩的高兴。

我想杀人

而那些清脆响亮的掌声,

一下一下,让他们的人生彻底由黑转向光明。

我想杀人

2015年的一次辩论赛,将这所奇怪的大学推上了风口浪尖。

巴德监狱大学派出的由三名暴力犯组成的辩论队,击败了来自哈佛大学的金牌辩手。

对于失败,哈佛辩论队心服口服。“没有比输给这样一支队伍更让我们感到骄傲的了。”

我想杀人

为了这场比赛,

这群囚犯们准备过程异常艰难。

他们不能上网,需要资料需要一层层提交申请,

等拿到文字资料,可能已经过了一周。

所以准备一场辩论,需要提前3、4个月,

每周花费数百个小时。

我想杀人

一夜之前,他们的故事刷爆了国内外的媒体,Max和团队的付出,罪犯们的努力和坚持终于被认可,但随之而来的还有潮水般的讨伐声。

人们实在无法理解,这个计划的意义。犯人被关进监狱本该接受惩罚,现在倒好,还能免费上大学了?

我想杀人

可是,巴德监狱大学拿出这一份数据时,所有人都沉默了。

在纽约,关押一个犯人需要消耗纳税人的4~6万美元,相当于送一个人上哈佛或耶鲁的费用。与其将他们监禁干苦力,为何不教会他们和社会善意相处的能力?

而且,根据政府统计纽约州的再次犯罪率下降到40%,巴德监狱大学的毕业生里,再犯率仅有2%。

正如Max所说,“我们深信,教育是受刑人们通往自由真正的钥匙。”而当这些人,拥有了对待世界的善意,给社会带去源源不断的正能量,那么最终的收益者,是社会中的每一个你我。

我想杀人

因为巴德监狱大学出现,被改变命运轨迹的囚犯还有很多。

你能想到原本杀人不眨眼的犯人,

爱上了养花种草,

每一个种子,每一颗树苗都被小心呵护。

善待生命,也是他们新生的第一课。

有少年犯不再颓废,

出去后想要继续深造,

有理想,什么时候开始都不算晚。

有人出狱后投入公益事业,

过去犯下的错无法回头,

那就让未来的日子里加倍弥补吧。

一份巴德监狱大学的毕业生的问卷调查中显示,有超过80%的毕业生在出狱后找到了新的工作,有的甚至成为司法、艾滋病等领域的领头者。

以前囚犯都说监狱是犯人的学校,因为留下前科,即使出狱之后他们只有两个选择——死亡或者坐牢。

但是现在,Max和他的监狱大学,却让这些人有了抬起头,回归社会,开启全新的未来。

我想杀人

到今天,巴德监狱重启计划正在与纽约州6所监狱合作,每年仅招收15个新学生,虽然入学条件苛刻,能顺利毕业的更是难上加难,却仍然有无数的的囚犯们为之拼命努力。

重启人生的第一步,就是绝不放弃自己的人生。

其实,除了巴德监狱重启计划,越来越多的监狱也都开始投身犯人的教育事业。

在重犯关押地的圣昆丁监狱,The Last Mile最后一英里计划开创了美国监狱界第一门计算机编程课。

我想杀人

从这里走出去的学生,再犯罪率从67%直线下降到0!没错,一个都没有再回来。

虽然有人开玩笑说,是因为编程太可怕,罪犯们宁愿死在外面也不愿回到监狱来了,但这门课程却帮助无数人,打开了崭新的生活圈,有了新的人生机遇。

甚至还培养出了一位让硅谷高管精英们,都要向他求教的编程天才Kenyatta Leal。

于他们而言,人生的寒冬已经过去。

我想杀人

Max永远忘不了,那届毕业典礼上,他们站在舞台上说的那番话,“今天,我们带着希望,带着受过的教育,带着被赋予的人生新的意义,自由和幸福站在你们面前。我们从监狱里的囚犯变为了明日世界的学生。”

那一刻,Max在他们的眼里,看见了亮光。

我想杀人

人这一生,都在犯错中成长,

可是过去的事情无法弥补,

但只要不放弃希望,付出努力,

你我都能成为那个更好的人。

参考资料:

官网bpi.bard.edu

新京报《监狱辩手如何击败哈佛才子》

新浪《独家探访纽约监狱:美国如何改造杀人犯?》

bottle dream 《没有人可以定义你,你可以随时重新定义自己》

beebee《监狱里的重刑犯都比你努力,很多人出来都创业做了老板》

大家都在看

相关专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