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传统又现代,出轨被唾弃,她抽大烟成瘾,她是个疯子,被囚禁八年最后惨死狱中,她总是被世人遗忘,说起却唏嘘不已的乱世奇女子——末代皇帝溥仪嫡妻婉容
906年11月13日,内务府大臣荣源府内诞生了一位小女孩,父亲荣源那时最爱《洛神赋》中“翩若惊鸿,婉若游龙”一句,便取名婉容。
亲生母亲在婉容出生后就“因产溽热而故”,从小婉容就跟着后母,母亲的姐姐生活。
婉容的父亲郭布罗·荣源,达斡尔族,旗籍满洲正白旗,是位开明人士,时任内务府大臣,一向主张男女平等,认为女孩子应该和男孩子同样接受教育。
所以婉容自小不仅学习读书习字、弹琴绘画,父亲还为她聘请英语老师教她英文。
作为一个大家闺秀,婉容有着优裕富足的生活环境、显赫的家族地位、民族文化及传统文化的教育都对她产生了深刻的影响。?
922年,已满16岁的婉容因其容貌端庄秀美、清新脱俗,且琴棋书画无所不通而在贵族中闻名遐迩。同年,被选入宫,成为清朝史上最后一位皇后。?
1922年11月30日, 城内到处都充满了喜气,张灯结彩,热闹非凡,浩浩荡荡的皇家仪仗将她迎进了紫禁城,她紧张又欣喜。
深宫高墙里的富贵荣华,曾寄托着无数满洲少女飞上枝头的梦想。在她看来,她是皇后,享有至高无上的荣耀。?
皇帝溥仪第一个圈中者并非婉容而是长相平平的文绣, 因当时十七岁的婉容出落得美丽高贵,家世显赫,最后溥仪还是选了婉容当皇后。
而文绣既被皇帝圈上了,也顺势被封为“淑妃”。此后在很长的一段日子里,婉容和文绣两人开始长达几十年的恩怨纠葛。
初入紫禁城,日子似乎是极容易过的。江山摇摇欲坠,富贵却是实实在在存在。
在这里,皇后还是皇后,依旧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更何况,她拥有帝王独一无二的宠爱。
那大概是她一生最好的时光。她的灵动、活泼给这个灰暗的深宫带来温暖的气息。树下的她,温柔安静,眉眼间尽是端庄、仪态万千。
深宫大院并没有想象中的冰冷,那时候皇帝待她是极好的.
除了男女之事外,两人的日常与一般夫妻无二,一起谈天说地,从诗词歌赋到人生哲学,一起在宫内骑自行车,一起摆弄洋相机,一起绕着留声机舞蹈,两个新婚燕尔的夫妇,快乐的只羡鸳鸯不羡仙......
只是好景不长,动荡的时局,一个无权无势的皇帝很快就被赶出了紫禁城,而婉容随后也离宫跟随溥仪前往天津居住。
在这里她脱去了厚重的宫服,穿上最新潮的旗袍,蹬上小高跟,烫了头发,在各大百货公司购买自己喜欢的物件,俨然成为“租界摩登女郎”。
出入各大名利场,容光焕发,日子过得如鱼得水、无比精彩、好不快活。?
即使身处动荡年间,她也有着她的善良,1923年12月,婉容向北京“临时窝窝头会”捐赠大洋600元,以赈济灾民.
这一切的改变,源自文绣的一纸休书,1931年8月下旬,淑妃文绣请律师将溥仪告上法庭,以其身体有缺陷不能人道为由,要求与其离婚,消息一出,舆论哗然。?
与文绣离了婚,对于曾经无比尊贵如今却被女人休掉,溥仪把对文绣的恨,全部转嫁到了婉容身上。
1931年溥仪抛弃婉容只身一人跟着日本人北上,君若在,我就在;君去哪,我去哪;尽管不能给她夫妻之实,对她也十分冷淡,但是她依然死心塌地的跟随他。?
1932年1月,婉容在日本人的诱骗下,来到东北跟随溥仪,从此她自己也落入阴谋的陷阱,成为了伪满洲的傀儡皇后。
不仅一举一动都被监视,溥仪的厌恶嫌弃更是让她绝望,我陪你颠沛流离,你却铁石心肠毫不疼惜,她的世界,最终只剩自己一个。
不仅一举一动都被监视,溥仪的厌恶嫌弃更是让她绝望,我陪你颠沛流离,你却铁石心肠毫不疼惜,她的世界,最终只剩自己一个。在度过无数冰冷寂寞的日子后,她拾起了他曾经教会她的“好东西”——抽鸦片。那是以前在宫里时她痛经难忍,溥仪教她的救命之法。
她也想像文绣那样离婚,离开这禁锢的牢笼,离开性冷淡的丈夫,寻找自己的幸福。
而她的哥哥,为了自己的利益,家族的荣光,鼓励她和侍卫私通,更为了换取某种利益,把自己的妹妹卖给一个日本军官。
长时期内受到溥仪冷淡对待的婉容,一方面有正常的生理需要,另一方面又不能丢开皇后的尊号而与溥仪离婚,通过哥哥和佣妇的牵线搭桥,婉容先后私通了溥仪的随侍随侍李体育、祁继忠。
这两个男人满足了她对男女之情的全部幻想,在东北无数寂寞的夜里给了她慰藉,直到1935年,婉容怀孕即将临产时,一直被蒙在鼓里的溥仪才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那个对他不闻不问的男人终于怒了,他把她打入冷宫,在婉容分娩后不到半小时便狠心命人将孩子扔进火炉
经过这一次打击之后,婉容因刺激过大而患上精神病。
仅仅两年的时间,昔日如花似玉的婉容成了一个完全不能控制自己的疯子,她已经不懂得梳洗打扮,整天喜怒无常。
由于长久关在房子里,本来就有目疾的婉容,眼睛更见不得光亮,要用扇子遮著从扇子骨的缝隙中看人。?
她是末代皇后婉容,活着,却是苟延残喘,与死无异。
大家都说,皇后疯了。
1946年6月20日早上5点,透过监狱的铁窗,之前一直歇斯底里呻吟的末代皇后,此刻静静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她死了,年仅41岁。
死后,被人用旧炕席裹卷起来,草草地埋在延吉市南山。
尸骨至今无所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