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在没有亲子鉴定的时代,史学家对名人身世上的态度和娱记不相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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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8年在德意志的斯特丁,刚刚结婚一年半约翰娜公主怀孕了。不知道当时她是梦到一条龙钻到肚子里了,还是得到什么其它的征兆。在没有拍四维彩超的情况下,她固执的坚信肚子里的孩子是个男孩。并且每天都在幻想着这个男孩会长得和她一样漂亮,超凡脱俗,长大后能出人头地,她便可以母以子贵 早日离开斯特丁这兔子不拉屎的地方,摆脱不堪的现状,去过她所向往的生活。
但现实总是事与愿违,1729年4月21日的凌晨两点约翰娜生下了一个女孩,这个女孩出生让约翰娜之前美好的憧憬顷刻间都化为了泡影,她为此即失望又失落。然而一心想老来得子的克里斯蒂安对这个结果也颇有些失望,但见到刚刚出生的小公主后父爱瞬间爆棚,满心欢喜。
因为克里斯蒂安是基督教路德宗的忠实信徒,所以小公主出生后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要到斯特丁的路德宗教堂接受牧师的受洗。仪式结束后,克里斯蒂安为了纪念自己的三位姐姐,给女儿取名为,索菲亚·弗雷德里卡·奥古斯塔。
也许是家人觉得孩子这名有点长,害怕大点儿了叫回家吃饭的时候叫两遍饭都凉了。就又给起了个爱称,叫她菲辛。介于这个爱称在当时仅限于其家人使用,咱们就不在这里套近乎了,后面还是叫她索菲亚。
不知道当时负责索菲亚受洗仪式的牧师是忘记登记了,还是登记录后来遗失了,史学家们并没有在斯特丁当年的教区受洗名单里找到索菲亚的名字。
也就说索菲亚没有出生证明,这个情况可就严重了,严重不是孩子之后到哪个防疫站打疫苗和上幼儿园的问题,而是关系到索菲亚亲爹是谁的问题。
随后,人们发现一份真实度比较高的记录,记录上提到索菲亚的出生地不是在斯特丁,是在多恩堡。这一个发现可不得了,立即让那些历史学家们插上了想象的翅膀。
约翰娜的娘家就在多恩堡,有人就推断说在1728期间约翰娜曾经回多恩堡的娘家小住了一段时间,而这段时间里她遇到了一位和她同龄的普鲁士公爵,这位年轻的公爵当时正处在他父亲淫威之下心情十分郁闷。两个人一接触,大有同命相连,相见恨晚的感觉,一来二去红杏就出了墙。
此后约翰娜没多久就怀孕了,并在多恩堡生下了索菲亚。 这位年轻的公爵就是在此后威名赫赫,打遍欧洲无敌手的腓特烈大帝。而他的父亲也就是克里斯蒂安的那位老领导,普鲁士的“士兵国王”腓特烈·威廉一世。
一位德意志的历史学家就此称腓特烈大帝为索菲亚那位”不为人知的的父亲“。如果这事是真的,那就太牛了,18世纪的欧洲可就出了两位大帝,这两位大帝不但是父女,还分别统治着两个帝国。故事听上去没毛病,合情合理也挺香艳,结局更是脑洞大开。
有点儿像《寻秦记》里最后一幕,项少龙的儿子是项羽的感觉。可惜的是大量的证据表明,这件事纯属虚构,因为时间和地点都对不上。
1728年,约翰娜并没有去过多恩堡,多恩堡的娘家也没有任何她回门的记录,这段时间约翰娜是在远离斯特丁和多恩堡的法国巴黎,而腓特烈大帝一生都未踏进巴黎半步。
既然腓特烈大帝没有去过巴黎,没关系,这并没有影响锲而不舍的历史学家们誓要把这顶绿帽子给克里斯蒂安公爵扣实了的决心。
巴黎一直以来都是欧洲流行时尚、艺术文化的中心,史学家们想了,约翰娜到了巴黎这个帅哥如云的花花世界,那不安分是情理之中的,一定会去做头发。功夫不负有心人,他们又给约翰娜在巴黎找到了一位绯闻男友,这个年轻人叫贝茨基,俄国人,家里是俄国的名门望族。当时的贝茨基正好在俄国驻巴黎大使馆工作,曾于约翰娜有过接触。
但公爵夫人在巴黎接触过的男人应该不止一两个,为什么是贝茨基呐?那是因为贝茨基多年以后成为了俄国政坛上一个极其重要的人物,史学家们在根据叶卡捷琳娜二世当政以后对他恩宠有加,在他离世前女皇还特地去看望过他,并在床前俯身亲吻他的手,因而推断他可能是索菲亚另一位潜在的父亲。
在我看来史学家们这种捕风捉影,生拉硬套,非要把亲生的给搞成私生的劲头绝对是当下娱记的做派。可是没办法,在没有DNA亲子鉴定的技术年代,许多名人的身世问题都会让人们产生各种版本的猜测,这种事在各国的历史上屡见不鲜,司空见惯,几乎快成为历史学的一个门类了。
比如咱们历史上的 最具代表性的秦始皇和乾隆爷的出生问题,直到如今历史学家们还在争论不休。关于出身问题的争论,之后还出现在了叶卡捷琳娜二世的儿子保罗一世的身上,当然这是后话了。
再没有确凿的证据出现之前,我们还是理性的认定克里斯蒂安公爵就是索菲亚的亲生父亲。至于出生地,我们依据克里斯蒂安公爵的一封亲笔信的内容作为最终的答案,信是写于1792年的5月2日,信中白纸黑字的写到他的女儿索菲亚公主出生在斯特丁小镇上。
历史终归是历史 纵然有各种让人惊奇的巧合和偶然,但是终归不是神剧,在大多数时间里还是挺正常的,没有那么多狗血的剧情。其实帝王们的亲生父母是谁很多时候不是很重要,对历史的进程没有多大的影响,只是给戏曲,影视提供了大量的故事素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