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面对疫情有感_武汉一位00后大学生的困惑:应该以什么样的心态面对疫情中那些人、那些事

/薛克

《我2020年的读书笔记——战争流行时期的青年思维》征文作品

生于2000年,我20岁,我是华中科技大学的大二学生

199学校在1月7日放假。假期后的第二天,我接手了辅导一名高中生的工作。闲暇时,我去书店看书。坐了很长时间后,我在大楼下面的健身房锻炼。日子一天天过去,过得很快。自从

诞生以来,我们从未听说过“城市关闭”这个名字。1992年1月初,微博上断断续续地透露了新肺炎病毒感染的消息虽然官方的简报是可以接受的,但我一直依赖微博获取信息,所以我变得有些谨慎,开始关注病毒感染的报道。随着

接近年底,越来越多的“八卦”从微博和各种公共数字中冒出来。我催促我的母亲买许多面具以备后用,并提议今年去奶奶家和她的祖父母一起度假。

1年1月22日,12月28日,这一天我记得很清楚这是几年前我和辅导学生商定的最后一堂课。一大早,我犹豫了很久,考虑到最近的报道和当时街上只有几个人戴着口罩的情况,我决定取消今天的课。

1年23日上午,我刚刚醒来,就看到了武汉市关闭的消息。经过这么多天的关注,我很早就嗅到了不寻常的危险,所以我对这个结果并不感到惊讶,但我仍然不能相信“城市关闭”真的发生了。自从

诞生以来,我们从未听说过“城市关闭”我诚恳地告诉我的祖父母永远不要出去,然后我看到我的母亲和同事带着包回来,说他们在春节期间囤积食物。我的父亲在我年轻的时候就去世了,春节期间只有我的母亲和祖父母在家。

我认为自己是一个典型的武汉女孩,植根于城市的繁华氛围。在武汉长大,我见过武汉的各种流氓行为,从叫卖到摆摊,从“压马路”到“撸袖子”、“打红杠”,从“信你的恶”到“白飘”,连我的耳朵都适应了武汉不断跳动的分贝。

现在,武汉突然安静了下来,没见过这样的场面我也有些困惑我唯一能做的似乎就是埋头于手机,寻找与疫情相关的最新报道,并观看钟南山和李兰娟等几位专家的现场采访。

我和妈妈开玩笑说,如果我今年参加高考,我自己参加也不错。

朋友的母亲生病了,但我不知道该如何帮助她

1年23日,我联系了我的朋友小刘,向她求和。刘总是要我叫她妈妈“婆婆”小刘告诉我,“婆婆”去医院看望她被感染的叔叔,回家后咳嗽了两天。我惊呆了,急忙问她是否和她一起去了,当她去医院时,“婆婆”是否做了任何保护。256岁+199岁的小刘(音译)说,不管怎么劝她,她妈妈都很认真,去医院的时候没有戴口罩。她自己决定不遵守,并因她的家庭道德而被母亲责骂。小刘说她妈妈的CT检查报告显示肺部感染。

我向刘叔叔询问了一下情况。她告诉我,我叔叔在武汉第一医院住院,很难拿到核酸检测的配额。测试结果是阳性的小刘说,“我想我妈妈是“

我的第一反应是劝说小刘隔离他的母亲以确保安全。小刘说他的妈妈必须由他的爸爸照顾,他的叔叔必须由他的阿姨照顾。他和他叔叔的妹妹目前没有亲戚愿意收留他们。现在他们打算租房子住,他们会互相依赖一段时间。

我想起了在城市关闭前妈妈买的许多蔬菜和肉。我想起了当时超市里空空如也的货架。我认为小刘是个不会做饭的“二等残废”。我打开外卖软件,看了几个还在营业的餐馆。我沉默了很长时间,此刻非常沮丧。

不知道如何帮助她。我闷闷不乐地打发了一圈朋友。我真的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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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年24日,也就是那一年的30号,许多医院发布消息说急需防护材料。我的朋友圈和微博上的求助信息在屏幕上闪现,我转到了几条附带捐赠渠道的信息。我的心充满了用尽全力击打棉花的痛苦。这个简单的道理,我当然明白,如果前线人员的安全得不到保障,疫情又怎能改变呢?

家庭团圆饭和探亲早已取消。我担心许多一年见一次面的亲戚今年不能见他们。记得小刘,1月25日,我又去问情况了小刘说她只租了一间单人房给她姐姐住。现在她仍然住在家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把她咳嗽的母亲隔离在另一个房间里。她说医生告诉她妈妈要吃药和打针,并先回家隔离一段时间。

我听着更不舒服,要求小刘每天跟我汇报平安这并不是说我是矫情的。小刘是我的一个朋友,他已经在一起八年了。关系如此好,两个人可以穿一条裤子。疫情突然来到小刘的身边,我的心忍不住了。我无法想象一个接一个被诊断的家庭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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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行时感觉有点正常。

从没想过这个节日会如此悲伤。疫情就像悬在我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每天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看最新的新闻。睡觉前,我还想知道武汉什么时候会恢复正常。在

199之前,我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前途光明的大学生,是祖国的花朵。我每年都提前一年计划学习任务和安排,享受生活的美好。

现在,我关心的不是受影响的学习计划。我只希望我周围的每一个人都好起来,直到我们下楼晒太阳,一起回到学校,看到盛开在东久教学楼里的玉兰。

1年30日,确诊病例已接近1万例健身房早就关门了。晚饭后我挣扎了很长时间,戴着面具跑了几圈下楼。我知道我不应该随便出去,有被传染的危险,但是这种明亮的沮丧就像一个冬天的夜晚,第一场雪不会落下,这让人感觉很不舒服。

只能在跑步时感觉正常。

但是我错了。环境和气氛仍然令人绝望。住宅区的小径上方没有人。抬头望去,可以看到隔壁办公楼墙上鲜红的“武汉加油”。明亮的红光使人在夜晚睁开眼睛。

应该说是武汉的高层建筑被这四个字照亮了虽然它们都是红色的,但空荡荡的街道和空荡荡的心让这些词看起来又冷又冷。我仍然喜欢红灯区,它在国庆节期间给江潭成千上万的人带来了最大的影响。红灯表演很受欢迎,而且也很红。

我不知道这些天我在吃什么,100,000多条微博到处都是。疫情的爆发确实为媒体提供了发挥作用的机会。看着很多爆炸性的推文,我不知道,但只能激起情绪,我也很无奈。

一家几乎吃光了所有的食物。我想去超市。我的祖父母是第一个反对它的人。妈妈小心翼翼地选择了避开人群的时间,去了超市在错误的高峰购物,并花了剩余的时间盯着她的手机加入各种购物团体,试图以各种方式增加供应。

我叔叔和爷爷一直在到处求医,治疗新诊断的肺炎

2年5月5日,我接到母亲的电话,得知我叔叔和奶奶有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症状。这位75岁的姐夫和祖父于1月31日去世。他简直受不了这种折磨,发高烧两天后病倒了。

叔叔后来回忆说摔跤可能是疲劳引起的,但当时没有考虑到。我叔叔和爷爷可能被感染的唯一途径是通过他们出去买菜时接触的人,但可能性不是很高。此外,早期没有发烧。没人料到会发生这种事。叔叔

只能离开母亲和女儿,带着叔叔和奶奶到处就医,但仍然没有地方接受治疗。两名老年人在汉阳中医院接受了CT检查。两人都有肺部阴影,其中叔叔和爷爷更严重。CT和血常规结果不容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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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年6月6日,舅舅一大早就带着两个老人去了武汉中医医院,然后又去了汉阳中医医院的分院。医院的答复是床位不足,我们必须在入院前检查试卷。然而,每家医院每天都有限量的试卷,家长的身体状况不允许再次排队。在去汉阳第五医院的路上,我的叔叔和爷爷已经表现出严重的呼吸困难和疲劳。我叔叔决定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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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通过几个帮助渠道联系我的家人,希望通过这些渠道找到床位我叔叔说他已经尝试了每个人转发的所有报告渠道,在网上发送了帮助信息,还去了社区寻求帮助。有一阵子没有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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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爷爷家暂时没有进一步的消息,小刘还是每天跟我汇报平安她看起来像一个无害的人,似乎比我更兴奋。我问她为什么情绪这么低落,小刘回答说:“妈妈这几天在家里被爸爸照顾得很好,脸色也很红润。我叔叔在医院接受治疗后肯定会好起来的。日子还在继续,一切都会好的。”“

苦难是什么意思?在家担心是没有用的。我碰巧看到一篇关于我的老师分享的公共号码的文章,并开始研究痛苦的心理。在网上观看维克多·弗兰克的《活着有意义》,作为纳粹暴行的受害者,他从心理学家的角度分析了自己的内心经历和其他受害者的心理现象。我认为我也可以被视为流行病的受害者。我真的很困惑,我应该以什么样的心态去面对流行病中的那些人和事。当然,这种流行病被归类为痛苦。如果说“吃苦是福”,我真的看不出这种流行病对我们这些受苦的人有什么好处。

尽管我们不谈论不幸的病毒感染所造成的实际损害,但仍有许多学生的学习和生活计划受到疫情发展的影响。在这种情况下,这种痛苦的必要性和意义是什么?

,然而,这种情况又发生了祖母和祖父嘲笑自己太老了,以至于他们以前从未见过这场战斗,并且注定了这场灾难。

弗兰克说,即使在最坏的情况下,人们仍然有不可剥夺的精神自由,也就是说,他们可以选择吃苦的方式。一个人不会放弃他的“最终内心自由”,并以一种有尊严的方式承受痛苦,这本身就是“一种真正的内心成就”

年前,我在书店里读了一本名为《庆祝无意义》的书这本书说这个世界上有太多有意义的事情,“既然你无法逃避,就面对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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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把手机扔了。除了每天拜访我关心的朋友,我把剩下的时间花在看书和做一些家庭运动上。这种“两耳不听窗外事”的生活让我的心情轻松了许多

疫情后,我想做一个新年决议

2年8日我联系了小刘,得知“婆婆”第一天在武汉结核病医院做了核酸检测,结果是阴性我这才松了一口气,小刘说通常需要两次核酸检测才能准确。

叔叔前后做了四次测试,一次阴性,三次阳性。试卷测试结果似乎不稳定。她告诉我“婆婆”计划做更多的测试。现在核酸检测是免费的,多重检测对她和她的家庭负责。

2年10月10日,我的叔叔和祖母被社区安置在一个隔离的旅馆里进行核酸检测并等待结果。我的叔叔和祖母决定回家,因为他们的症状很轻微,所以他们把自己隔离起来,说他们会把旅馆的床位让给那些更需要它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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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年13日,我叔叔和爷爷的核酸检测结果为阳性,我叔叔和奶奶为阴性。第二天,我叔叔和爷爷被转到汉阳中医医院治疗。我的叔叔和祖母仍然被安排在旅馆里与世隔绝。

住院后,我叔叔和爷爷做了第二次核酸检测。我叔叔告诉我,我叔叔和爷爷比我们想象的要强壮得多。他在电话里安慰我叔叔,说他每天都和病房里的病人聊天,过着非常简单的生活。

叔叔在电话里笑着告诉我,我叔叔和爷爷夸口说他甚至在2003年在广州通过了非典。这一次,他肯定会活下来。

2年16日,我叔叔的第二个核酸结果仍然是阳性。然而,一次新的CT扫描显示病情已经好转,我叔叔和祖母的分离期即将结束,我很快就可以回家了。

这一天,我还和我的“婆婆”通了话她说,在又进行了两次核酸检测后,结果呈阴性,她现在身体状况良好。她还告诉我,她工作的沃尔玛商店已经开张了。她决定尽快重返工作岗位,在一个特殊的时期为武汉尽自己的一份力量。我是武汉的一名普通大学生,不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但我想,当疫情结束后,我会好好看看我很久没见的朋友,去学校看玉兰花,去武都看樱花,并做出新年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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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校:刘伯温、陈敏、刘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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