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清时代是中国近代史上一个重要的转型期,是中国社会觉醒、开放的历史时期,政治易代、文化冲突、社会变革、教育创新等对这个时期具有特殊的历史意义。 晚清欧人来东,同时日本也成为中国人获得新知识的重要来源,学习英语和日语在晚清具有重要意义。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研究晚清时代的英语和日语教材,不仅呈现了新教科书诞生之初的历史面貌,还可以为研究早期我国的外语教育史和学习史提供一定的历史参考。
英语教材注重实用
这一阶段英语教科书的发展呈现出与传统时期不同的特点。 第一,中国英语教科书的来源更加多样化:有从西方直接引进的原创教科书,有代表性的“纳氏英语法的讲义”和从日本引进的英语教科书。 例如,有日本的英语教育家神田乃武为中国人写的英汉对照英语教科书“正则英语教科书”,以及中国学者自己写的为中国人学习英语的教科书,有代表性的“英语汉语套件”。 第二,英语教科书的分类细分。 中国人自编英语教科书更多,出版形式更多样,被广泛接受。 比较大的分类是英语文法系教科书、综合系读物、英语读书系教科书、英语翻译系教科书、英语作文系教科书、英语口语系教科书。 更重要的是,此时出现了适合中国人具有现代教育意义的中小学英语教育的系列教科书,代表性的是1906年伍光建写的《帝国英语读本》。
有趣的是,晚清时代商务英语系教材的出现是由于中西商贸文化的杂交,是晚清中国商贸文化的基本特征之一。 19世纪中叶广州率先进军后,英语成为中外商贸交流的重要语言,能否掌握实用英语口语,是成功采购、交通、大厦、街道行驶等涉外职业不可或缺的条件。 他们强烈希望掌握扩大英语生存机会的新资本,英语和许多其他技能一样,是从事中外商贸行业的必备手段。 例如《英语集全》的前5卷是中英贸易词汇,共收录了6000多个词汇,纲目详细。
日语教材启发外国人的语言科学研究
晚清时代也出现了很多中国人写的,日本的教育是为中国人写的日语学习教材。 中国人编写的日语教材以词汇集类、语法类和综合类教材为主。 词汇集类教科书的代表是陈天麟写的《东语入门》,语法类教材的代表是《东语法程》。 后者分为19章,重点解说了给予日语语法、学习者系统的语法体系、词类分类、副词导入等。 综合系教材以最初的国人编写的科研日语教材“东语正规”为代表,内容包括语法、词汇,选择了一些文本,教人修身性,提倡忠孝。 这本书是由扎实掌握日语知识的中国人独自完成的,受到启发的日语教材,推动了将来的留学热潮,使去日本和学习日语的中国人能够相对科学地学习日语。 通过分析清末中国人写的日语教材,可以看到清末中国人的日语观整体上从“中日同文观”“中文本位观”转变为比较科学的日语观。
清末日本教师为中国学习者编写的日语教材和语法书籍,通过文本细节对中国人学习日语的难点进行了比较准确的预测,为中国人的学习提供了适当的教学方法。 代表性的文典有松本龟次郎的《言文对照汉译日本文典》。 迄今为止,一些教学方法仍值得我们研究和借鉴,许多方法对后来国人编写教科书有一定的借鉴意义。 本部分教材在语法用语的使用、教学方法、语言练习等方面具有创造性。 其中,他们编写的汉语词典为清末的中国学生提供了包括日语语音、词句、句法在内的系统的语言知识体系。 一部文典不仅教中国学生日语书面语法,还教松下大三郎写的《汉语翻译日本口语典》等日语口语表达。
外语教材促进了晚清社会的进步
第一,培养了中国近代首个职业翻译和外交官。
1903年,在《奏定高等学堂章程》中,文科类的学生规定“英语一定相通,德语和法语选择一门学习技能”,理科类的学生规定“外语除英语外,还要听德语和法语的学习技能”。 学医科的学生说“外语不是德语,选择英语或法语学习”。
从当时上海广方言馆的运营章程来看,教育的目的是让学生了解中国古典经历的文章,通过算术、西语的西语学习中西。 在上海广方言馆,有比较严格的学习奖惩制度,对于学习西语西文的人来说,很快就会废弃。 对于学习进步的学生,不仅是银奖的奖励,成绩优秀的人也会有名声。 这些机制是学生学习西方语言技术的有效促进。 据熊月统计,在上海广方言馆培养的学生,在1905年该校转为工业学堂的42年间,培养了约560名学生。 服务于外界的有周传经、唐在复、陆征祥、刘国境人、刘式训、胡冢、翟青松、戴陈霖等。 有些毕业生成为其他行业的领导者,如晚清着名翻译家钟天纬、张坤德、瞿昂来、李景镐等。
第二,为近代中国培养了第一批外语教育和科研人才。
在上海广方言馆翻译的各类书目中,有舒高第一译、朱格仁写的《英语会话入门》。 吴嘉善于1879年毕业于上海广方言馆,到1881年完成了英汉对照教科书《翻译小补》。 可能是当时上海广方言馆的外语教学参考书。 这本书于1907年和1933年在上海商务印刷馆多次出版,受欢迎程度很高。 杨勋先生作为上海广方言馆的毕业生,写了6卷《英语指南》,1879年由美华图书馆出版,国家图书馆古书部有藏书。 这本书再版了好几遍。 1901年,商务印刷馆出版了“英语导游”的增补书,并命名为“扩大英语导游”。 受《英文向导》的影响很大,早期很多初学者都把这本书看作是学习英语的教科书。 比如“华英初级”和“华英上级”的作者谢洪喷气在业馀时间学习“英文导游”。 英语教材的作者参考了西方英语教科书的编写方式,开始了中国人自制正规英语教科书的历史。 从此,中国英语教科书的发展逐渐走上了正规化、多样化、学科化的发展道路。
第三,为传播先进文明翻译书籍,拓展中国人视野。
翻译中心的形成,是西学传播从以前的比较零散、无序状态向集中、有序状态发展的标志。 西方学的影响扩大到社会各阶层,从知识分子精英阶层扩大到社会末端。
据熊月统计,从1896年到1911年,中国与在日人之间至少有116家翻译出版日语书籍的机构,多数是翻译出版合为一体的。 国内机构和留学者都很喜欢翻译和出版日语书籍,日语书籍的翻译数量急剧增加。 据不完全统计,从1896年到1911年,中国至少翻译了1014种日语书籍。 这一时期翻译的日语书籍以社会科学和史地书籍为主,复盖了社会科学的许多领域,很多学科系统地介绍给中国,如伦理学、法学、政治学、历史学等。
西学向晚清传播的特点之一是改变进口。 在此之前,中国介绍、吸收西洋学,主要从英语、法语、德语等西洋书籍进行翻译,1900年以后,从日本进口的西洋学数量急剧增加,成为进口西洋学的主要部分。 以1902年至1904年为例,3年翻译西书533种,其中英语书89种占全国翻译书总数的16.7%的德语有24种,占4.5%的法语有17种,占3.2%的日语321种,占60.2% 从1900年到1911年,中国用日语、英语、法语翻译的至少有1599种,占晚清100年翻译总数的69.8%,超过以往90年中国翻译总数的2倍。 其中,1900年至1904年,译本共899种,比以往的90年译本多。
晚清时期英语和日语教材的影响不仅使外语教学规范化、科学化,还培养外语人才和翻译人才,在当时的中国引进了许多西方和日本文明,在国内引进了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知识,介绍了许多科学和人文用语,有些学科实现了现代化,促进了时代的进步。
外语教育和外语教科书的编写如同敏锐的试纸,清末民初时不断变化的姿态,可以鲜明地测试近代中国知识思想的深刻结构和时代变迁。 在中国人睁大眼睛看世界的过程中,这些外语教材就像钥匙,开启了中国人民的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