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4日,中国商务部发言人高峰在商务部举行的记者招待会上表示,按照两国元首确定的原则和方向,在平等互利的基础上扩大合作,在相互尊重的基础上管理分歧,就能实现互利共荣的发展。
高峰说,中美两国元首会谈成功,“为下一阶段发展中美经贸关系指明了方向……这是发展良好的中美经贸关系是两国民心所向,也是国际社会的普遍期待。
路透社报道,特朗普政府高官上周宣布,美国和中国的高级代表正在为恢复谈判进行安排。 经过一年多的紧张对峙后,中美贸易谈判态势正在向积极的一面发展。
实际上,关于美国发动的贸易战争,中国早就说:“不打,也不打。 必须在必要的时候做”。 澳大利亚前首相陆克文上个月发表说,如果想达成协议,主要看一下扑克牌是怎么回事。
“中国方面反击美国的广泛发言,我30年来从未见过。 这些行为传达的信息很清楚:过去5000年,外界对中国发动了很多攻击,但我们中国人总是战胜困难,最终取得了胜利。”
陆克文表示,中国按政策层面计算,贸易战全面爆发后,每年经济增长率将减少1.4个百分点。 为了保持增长6%以上,中国准备了财政、货币、基础设施投资等全面措施。 今年4月,陆克文接受艾问的独家采访时,贸易谈判一定达成协议,两国都需要这个协议。
这场贸易战争很快就会有结果吗? 此次“艾问题顶尖人物”是艾问创始人艾诚与澳大利亚前首相陆克文对话的。
艾问陆克文:
中美一定会达成协议吗?
在哈佛查尔斯酒店的大厅,陆克文自然用中文和我们交流。 2014年初,陆克文举家离开澳大利亚后,他和妻子出售在布里斯本的旧房子,被邀请为哈佛肯尼迪学院的高级研究员,同时兼任美国亚洲协会政策研究所的所长。 中美关系一直是他研究的课题之一。
艾诚:无论是通过哈佛肯尼迪的研究,还是通过亚洲协会的研究,中美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以及我们每个人都能实用地做些什么?
陆克文:我认为两件事很重要。 第一,贸易协定成立后,双边应当从当天开始利用政治气氛,改善双边关系的其他领域。 二是在经济方面接触,利用金融改革的可能性,使美国金融机构参与中国国内金融市场。 与此同时,中国公司也将参与美国的市场,通过这些经济方面的桥梁,巩固双边关系未来的稳定性。
艾诚: 2018年是中美关系的一个重大转折点,曾经说过由于美国对华战略政策改变,原来的办法不通用了。 从你的观点来看,中国和美国最大的分歧在哪里?怎么解决?
陆克文:第一,贸易方面的关系仍然很重要。 贸易谈判还在继续,我的预测和判断是什么,一定达成了共识。 两国需要这方面的协商,中国国内宏观经济有这方面的需求,老美基本相同,总的来说协商成立的可能性是确定的。
二是投资。 我最近发现这方面双边障碍太多,将来如果搞好中美关系,双边投资额应该成为规模的一大方面。
第三,金融方面的合作。 近一年来,中国政府也实行了多项金融改革政策,鼓励外国人参与。 不仅包括股票市场,还包括债务市场。 我认为其他金融市场的可能性,包括来自世界的金融公司在中国国内的活动在内,在这方面的合作也很重要。 这三方面的合作要形成新的好故事、新的中美关系好故事。
艾问陆克文:
澳大利亚政府喜欢“奉承”吗?
2018年8月,澳大利亚政府因国家安全不安,禁止华为和中兴为计划中的5G移动网络供应设备。 今年4月,路透社报道,中国已经在世贸组织向澳大利亚提出申诉,澳大利亚对中国5G电信技术的限制“明显有差别”。
艾诚:你离开政界后,我们看到中澳两国关系有摩擦,怎么解释这摩擦?
陆克文:当我成为总理时,我们可以调整不同的视角,重视我们的共同利益、共同价值观、气候变化、双边经济关系、投资合作等。 总的来说,当时我们的双边关系比较健康。 之后,澳大利亚的保守党政府,不管怎么说,他们很喜欢用老美和阿谀奉承,也影响着澳大利亚双边关系的气氛。
陆克文在自传中,一百多年来,中国人对澳大利亚的经济、文化和社会发挥着独特的作用,受到全澳大利亚人民的普遍欢迎,他积极支持中国人在当地的发展。 “不仅是现在,昨天,还有未来,我都在积极支持。”
陆克文说,他从小生长的地方没有中国人。 妈妈只是小学毕业了,对世界感兴趣。 13岁时,妈妈给他报纸,报道中国回联合国。 母亲告诉他,中国的未来很重要,中国的未来对澳大利亚很重要。 一年后,澳大利亚总理戈夫·惠特兰访华,和中国建立了外交关系。 受这些因素的影响,高中毕业后陆克文进入澳大利亚国立大学学习汉语,从此与中国结缘。
陆克文说,他和太太在1984年因外交工作搬到过北京。 现在他们又住在纽约,关于中美关系的研究一直很关心他。 “这应该是世界上最紧迫的双边关系。 ’他说
经历了政治生活的起伏后,陆克文选择坚定离开。 现在他自认为是纯粹的学者,研究中美关系,为决策者解读政策,成为沟通的桥梁。 他说自己是国际公民,呼吁各国重视气候变化,为世界未来战略的稳定性奔走。
他希望我们称之为“老陆”“老干部”,更多的人投身于公共事业,更多的人为福利而奋斗。
资料来源:中国日报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