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70年以来_始终站在治病救人的一线(我与新中国·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70周年)

从医生那里数十年,我最大的幸福就是站在治病救人的第一线。 我最大的安慰是,作为医生,作为共产党员,我对患者竭尽全力。 我最大的愿望是,为祖国做出更多的贡献,使更多的科研成果走出实验室,转化为生产力,造福人民——这也是对我国、人民的报恩,是医务人员的初心。

像我这样的医学家,我的脉搏没有紧贴祖国的瞬间。 我今年八十三岁了,在“十一”前夜带领我队深唱“我的祖国”,庆祝新中国七十岁生日。 今年9月25日,我被授予“最美的奋斗者”的光荣称号。 回首岁月,心情激动。

2003年初,SARS病毒袭来,情况十分危急,我和我队在疫情原因不明的情况下,尊重事实,精心制定治疗方案,挽救了很多患者的生命。

非典疫情爆发时,我积极推进公共卫生应急体系建设,提倡与国际卫生组织合作,制定我国非典等急性传染病诊治指南,首先制定“非典型肺炎临床诊断标准”,并探索“三早三合理”的治疗方案,形成世界第一个具有明显疗效的防治经验,世界卫生组织对世界非典型肺炎 作为医务人员,我感到和我的团队一起,用自己的努力为祖国做出了贡献。

我在呼吸医学方面的奋斗历史开始于1971年。 当时,国家呼吁全国医疗系统研究呼吸科、慢性支气管炎等呼吸疾病的防治。 那一年,我35岁,从北京回到广州,选择了当时离家出走的广州市第四人民医院,即广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 今天广州呼吸健康研究院的前身是广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的呼吸疾病研究所。

在那里,我正走上呼吸学防治的道路。 按照我的建议,医院成立了慢性支气管炎组研究。 这是呼吸疾病研究所的第一个模式。 为了尽快成长为熟练的临床医生,我除了准时上班外,大部分的休息时间都用于x光室、心电图室、图书馆等。 有时我会骑自行车去医院调查,从蹲在地上呼吸系统患者吐出的痰中分析病情。

我们的小组终于因勤奋的钻研而出现。 我们在广州地区首先使用纤维镜,用于呼吸疾病的治疗。 我们设立了多个实验室,开展了动物实验,为临床科研提供了补充和对照。 同时,我们还写了一些高质量的论文,首先刊登在《中华医学》和《中华内科》杂志上,然后发表在国际医学最前沿的报纸上。 我们付出了无数困难的努力,但从来没有人关心个人得失。

1978年,中国迎来了科学的春天。 全国科学大会在北京隆重召开。 我作为广东省的代表参加了这次历史盛会,我和侯恕合作的研究成果“中西医结合分型诊断和慢性支气管炎治疗”被评为国家科委全国科学大会成果一等奖。 在这次大会上,当时聚集了许多科学技术人员,久别重逢,非常兴奋,也有拥抱的人。

近年来,我一直致力于慢性阻塞性肺疾病(慢喷肺)的研究。 慢性肺是国际性的重大课题,残疾率和病死率高,我国40岁以上人群的患病率达到13点7 %,这一数字仅次于脑卒中、缺血性心脏病和肺癌,已成为第四位致死疾病。

2017年9月27日,《新英格兰医学杂志》刊登了《硫代溴化治疗早期慢性肺损伤》。 这是我和我队经过10年,首次证实慢性肺损伤如果早期没有症状或有极少数症状介入,可以显着改善肺功能,提高生活质量,抗胆碱药物减少肺功能的年衰减率,延缓病情恶化。

大学三年级时,老师记得糖尿病的症状是“三多一少”,伴有糖尿病足、青光眼、肾病。 其实,这是糖尿病的晚期并发症,治疗困难,效果也差。 经过二十年的实践,首次发现初期血糖值反复上升、糖耐量下降时,无症状也可诊断为糖尿病。 在这个时期进行干预和早期治疗,完全可以避免以上并发症。 其他疾病,如高血压、冠心病、肿瘤等,均以早期发现、早期治疗为重点,仅缓冲,在全球出现明显症状后介入。

面对这样的现实,我们毫不退缩,依靠当地政府和广大人民群众,首先用肺功能仪筛查患者,对他们进行宣传教育,说服他们接受药物治疗。 经过8年不懈的努力,我们终于获得了宝贵的资料,首次在国际上得到了证实。 早诊早治对缓冲非常有效,并且可能使病情逆转。

采用国外推荐的吸入疗法治疗慢性肺损伤,医疗成本非常高。 因此,我们需要发展符合国情的“简便、廉价、安全、有效”药物和仪器。 经过多年的研究实践,我们发现定期服用含硫代氢基的口服药物,可以使中重度慢烧患者的急性发作频率从24 %减少到29 %,其医疗费用仅为国际推荐药物的五分之一到六分之一。 我们观察了中药成方玉屏风散对慢性肺急性发作的作用,发现玉屏风散能使患者急性发作的频率减少二十八%,医疗费用也大幅度降低。 研究了太极拳是我国传统的身体运动和康复手段,太极拳比国际常用的步行恢复具有更大的优势。 一是能够调节呼吸,二是能够增加呼吸肌的肌力,证明太极拳是缓冲患者功能恢复的重要手段。

在我国政府和卫生部门的有力指导下,我们已积极参与产生慢性肺的病因,如降低大气污染,用无污染天然气代替烹饪用柴草等室内生物燃料,加强烟草危害的宣传教育等,是对慢性肺的一级预防。 慢化肺的早期发现、早期诊断、早期治疗是对该病的二次预防。 这种二级预防在国际上还没有得到实践,相信通过我们的深入研究,可以推进慢跑的预防战略。 经过几年的努力,我们相信慢跑的早期治疗会引领国际。

从医生那里数十年,我最大的幸福就是站在治病救人的第一线。 我最大的安慰是,作为医生,作为共产党员,我对患者竭尽全力。 我最大的愿望是,为祖国做出更多的贡献,使更多的科研成果走出实验室,转化为生产力,造福人民——这也是对我国、人民的报恩,是医务人员的初心。

(作者是中国工程院院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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