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新经纬客户11月5日表示:“李庚南:如何理解普惠金融中的辩证思维? ’”
作者李庚南(财经专栏作家)
在刚刚结束的钱塘江论坛上,中新社主办的“数字普惠金融支持长三角一体化发展”论坛平行峰会,开启了重新认识普惠金融思想的窗口。 中外学者专家围绕普惠金融思想冲突的火花点亮了人们对普惠金融的混沌,从不同角度解释了普惠金融的内容,引起了笔者对普惠金融所蕴含的辩证法的认知与思考。
虽然已经不习惯普惠金融这个“热词”,但是知道的事情不一定详细。 普通人对普适金融的理解往往停留在最直率的字面——普遍优惠。 理论界对普惠金融的内涵、边界也未必清楚,特别是在消费金融、网络金融等方面普惠功能分歧的理论模糊容易偏离实践部门的认知,在发展普适金融方面容易陷入固有路径。 把普适金融简单理解为对微型、三农、扶贫等弱势群体的金融服务,把普适贷款简单看作普适金融发展的效果。 这是宏观层面普适金融发展的效果和微观主体感到反差,融资困难的呼声不断的原因之一。
的确,完善小微、三农、扶贫等领域的金融服务确实是发展普遍金融的关键,但不是普遍金融的一切内涵。
普惠金融这一概念是联合国在2005年的“国际小额信贷年”活动中首次提出的。 根据世界银行的定义,“一般金融”( Inclusive Finance )是指能够广泛接受金融服务,没有价格上的障碍,能够为社会的各阶层和集团提供合理、方便、安全的金融服务的金融系统。 事实上,从普适金融英语的意义Inclusive Finance来看,其核心应该是包容性的,追求金融公平性和包容性。 在这一点上,“推进普适金融发展计划”( 2016~2020年)也充分体现了普适金融以机会平等要求和商业可持续原则为具有可负担成本的金融服务需求的社会各阶层和集团提供适当有效的金融服务。 中小企业、农民、城镇居民、贫困人群、残疾人、老年人等特殊群体是当前我国普适金融的重点服务对象。
显然,普惠金融的“普惠”与我们习惯性的理解不同。 中国普惠金融研究院院长贝多广博士指出,普惠金融并不普通,普惠金融是包容性金融。 其核心是关注被传统金融体系拒绝或忽视的中小企业和弱势群体,将他们包容在普适金融的生态系统中。 他对普惠金融感兴趣的不仅是金融机构融资了多少,还关注是否增加了顾客,复盖了新人们。
也就是说,我们要推进普适金融的方式,观察普适金融的视角,更加关注金融服务是否受惠于有金融需求的人,是否通过金融服务让所有人走上经济增长的轨道,以及是否公平共享经济增长的成果。 这意味着普适金融不仅涉及金融服务的垄断问题,还涉及金融服务的空白点垄断率和金融服务深度的渗透性,金融服务的公平性,即金融消费者保护问题。
上述认识至少引起了我们几个方面的反思
第一,如何保持普适金融的业务持续性?
普适金融不是普遍优惠,所以与公益和慈善不同,在推进普适金融中如何平衡社会利益和商业利益,有利于金融机构自身追求和提高金融服务垄断率和满意度的关系,特别是实现金融可获性和成本削减的关系,实现商业可持续发展 “以可承担的成本为具有金融服务需求的社会各阶层和集团提供适当有效的金融服务”是一般金融的灵魂,这不仅是金融机构自身需要权衡,也是政府监督部门推进一般金融的必要考虑因素。
其二:如何合理评价普适金融的实效性?
要衡量普惠金融的效果,不仅要关注融资额的增加,还要关注垄断面的扩大(包括服务渗透性的提高)。 这引起了我们对当前小额信贷生态的关注:金融机构在服务萧条中出现的资源相对集中,互相争夺客户现象,真的能体现出普尔先生的精神,有助于普尔先生的金融发展吗? 很明显,无论是以往的“垒大家”,还是服务民营企业或微型企业的喇叭声中出现的“垒小家”,金融资源的配置都会恶化,阻碍普适金融的深化。
因此,在提高普惠金融垄断面、提高渗透性方面,如何有效激发金融机构投身普惠金融的意愿,需要政府、监督部门调整观察视角,改善评价方式和标准。
其三:如何遏制普惠金融中的不道德性?
的确,基于大数据、云计算等技术的金融技术,确实大大拓宽了普及视野,加快了普及速度,但同时发生了很多混乱现象,引起了很多谴责和质疑,面临着道德折磨。 特别是金融机构依靠金融科学技术,将普通金融触角扩展到在校学生、刚就业的青年、没有低收入和正常收入的群体时,不能按照普通金融保护原则,不能考虑参加者的接受能力、偿还能力、自制能力,盲目地以我为中心提供融资的做法,在一定程度上有“挖洞”的疑问,有不道德的因素 在社会诚信体系不健全、整体诚信意识脆弱的背景下,参与者群体缺乏对金融的常识认识,缺乏融资后自我管理能力,进而出现了用卡培养、借贷等不健康融资行为,客观地填补了社会不稳定因素,引起了社会悲剧。 对于一些不合理的平台,通过玩弄各种“技术”,贷款人超过期限,组织不正当行为。
国际金融协会参谋长兼办公厅主任格里尔消息在论坛上指出,数字普惠金融不仅要向低收入集团提供数字认证,还要向他们提供应有的风险提示和保护。 这要求金融服务提供者加强职业道德,在业务开展中合理把握和认真认识金融服务的需求,积极对融资者进行善意的注意、保护,使融资者的保护与提供融资处于同一重要位置,这明显取决于金融规制的加强。 尤其是在金融科技监管方面,监管人员应当平衡鼓励创新与风险防范的关系,积极探索建立“沙箱监管”的机制。
其四:如何把握普惠金融的“鱼”和“渔”?
普适金融的基本目标是通过金融服务将人人纳入经济增长轨道,公平分享经济增长成果,减少贫困,缩小贫富差距。 也就是说,普适的根本目的不仅在于提供融资,还在于通过提供融资使弱者脱离贫困,享受更多金融服务,获得发展机会。 这个过程确实很长。 既要保持普适金融的业务持续性,为普适对象提供持续的金融支援,也要依赖普适对象的“造血”功能的增强。
这不仅要求普适金融的提供者加强对融资者的保护意识,提高服务的准确性,还要求融资者提高资金运营能力,帮助他们管理金钱和花钱。 所谓“鱼”不是“鱼”,而是“渔”。 这是和一般金融的不同之处。
的确,对于普适金融供应商来说,普适金融是使命,是社会责任,同时也是符合自身利益的增长。 金融机构针对普适金融服务对象的特殊性,合理处理自利与社会利益、短期利益与长期利益、风险与收益等辩证关系,根据合理、便利、安全的要求,在推广普适业务模式、方法与手段方面合理、合理、合法地提供金融服务的量、价格、期限方面适时、适度、合理价格 这不仅需要不断提高创新能力、定价能力,还需要感情、热情、定价能力。 这就是普惠金融的辩证法。
李庚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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