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水源到“水龙头”:从亮剑到饮用水安全隐患

饮用水安全是最基本的生计。

代表委员们期待检察公益诉讼的深度权力——

亮剑应对饮水安全隐患

NPC人大重视二次供水的公益性保护

不久前，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傅亚航出席了第十三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十四次会议。

在这次会议上，最高人民检察院检察长张军就公益诉讼检察工作做了专题报告。四川自贡轻工业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研究院副院长傅亚航一直关注检察机关的公益诉讼工作。

今年6月，“自贡在线”和“杜妍直播”均报道称，当地高层住宅小区二次供水不规范，导致自来水浑浊。傅亚航居住的住宅区也存在同样的问题。她仔细查看了网上的帖子，询问了小区的邻居，最后拨通了自贡市检察院第六检察处处长的电话。

“如果我以前没有接触过检察公益诉讼，我就不会想到我能找到检察机关。巧合的是，在接到我电话的同时，自贡市检察院已经启动了网上帖子快速反应机制，并对线索进行了集中研究和判断。”傅亚航说。

自贡检察院围绕二次供水发起的公益诉讼是检察机关保护饮用水的缩影。

10月10日，最高人民检察院宣布检察公益诉讼专项监督活动工作“确保千家万户安全”。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八检察处处长胡伟烈表示，最高人民检察院自2018年8月起部署了为期一年的专项监督活动。在专项活动中，检察机关针对饮用水安全问题，密切关注饮用水源、二次供水、水厂制水设施等环节的违法情况，保护人民的“生命之源”。

“自公益诉讼全面启动以来，检察机关越来越重视诉讼前程序在维护公共利益中的作用。行政机关更加重视检察机关的检察建议，积极主动地进行整改。检察机关和行政机关逐步形成了保护公共福利的合力。”胡伟烈说道。

水资源公益诉讼面临诸多困难。

“从安徽景德镇、江西鹰潭等几起案件可以看出，检察机关提出检察建议或提起公益诉讼后，不仅污染水源的工厂受到处罚和关闭，而且涉及多个行政部门的监督问题也得到了解决。”全国政协委员、北京金泰律师事务所主任皮剑龙告诉记者，公益诉讼是一个年轻的系统。通过最高法院和地方检察机关的努力，它遏制和制裁了损害水资源和饮用水安全等领域公共利益的行为，并弥补了以前损害这些领域公共利益但不能主张权利和利益的制度空怀特。

公益诉讼，尤其是环境和生态公益诉讼，往往涉及身份认定。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全国委员会委员、中国人民大学法学院教授唐魏健告诉记者，中国在公益诉讼方面相对缺乏评估机构和人才，目前无法满足公益诉讼的需求。现有评估机构和人才分散，管理混乱，可能属于司法行政部门、各自的行政机关和高校科研机构的管理。

“这种不同的评估管理制度直接影响到公益诉讼的准确处理和高效解决。此外，高昂的评估成本往往会导致公益诉讼拖延很长时间甚至消失。”唐魏健说，要制定公益诉讼鉴定条例，完善公益诉讼鉴定机构，统一公益诉讼鉴定管理制度，建立公益鉴定人资格制度，规范鉴定收费标准，克服重复鉴定和无序鉴定的弊端。

“在公益诉讼案件中，损害赔偿金往往很大，有些损害赔偿金甚至超过1亿元。如何管理和使用公益损害赔偿是完善公益诉讼制度过程中的一项重大任务。”唐魏健告诉记者，应设立国家统一的公益诉讼损害赔偿专项基金，将民事公益诉讼中获得的公益诉讼损害赔偿纳入专项基金，但需要立即实施的除外。此外，该基金还可以接受政府赠款和社会捐赠，以扩大基金的范围，增强其社会影响力。

“检察机关公益诉讼是一项相对较新的制度，自2017年建立以来才两年多。我们缺乏相应的经验和系统规范。目前，这一制度唯一的法律规范是民事诉讼法、行政诉讼法、最高人民法院和最高人民检察院对检察公益诉讼案件法律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这些法律规范存在一定的缺陷。”皮·剑龙指出，如果一个工人想把工作做好，他必须首先磨快他的工具。今后，检察机关应首先从规范化和制度建设方面进行完善。只有科学严格的制度是检察机关顺利履行职责的保证。唐魏健还表示，建议制定《人民检察院公益诉讼法》或《公益诉讼法》，为检察机关行使公益诉讼强制执行权提供法律支持。

水资源保护公益诉讼应形成闭环

全国人大农业和农村委员会委员、清华大学水利部教授周建军表示，近年来，中国的生态环境保护取得了巨大成就。最高人民检察院在开展公益诉讼中发挥了重要作用，应当在以下工作中发挥更好的作用。为此，他希望检察机关的公益诉讼能够加强对政府部门不符合公共利益行为的监督和评估。

“在水资源保护方面，以江西省鄱阳湖为例。当时，这个地方建了一个鄱阳湖入口的大门。整个湖泊入口河段采砂造成了非常严重的破坏，数十公里的水进入河道，河道采砂超过3亿立方米，造成了生态破坏和湖区面貌的严重变化。另一个例子是黄河上游一些重要的大型灌溉和水资源水库。几十年来，水资源调节能力的利用率一直很低。这导致了光管的重建和人为违反法律法规的行为。”周建军告诉记者，这些问题可能只是管理问题，但我认为它们对生态环境和社会安全有害。如果不加强监督，危害将是不可估量的。

另一方面，在生态文明建设的背景下，检察公益诉讼的相关法律制度和公益支撑体系有待进一步完善周建军建议道。

傅亚航认为，公益诉讼的法律普及刚刚进入行政机关。从自贡市来看，大部分行政部门都排除了阻力，承认“三赢、三赢、三赢”的原则。收到检察建议后，可以进行整改，配合检察机关取得良好效果。下一步可以是促进大众法律知识的普及。我希望检察机关能够生动务实，覆盖所有公共汽车、地铁站牌，甚至以人们喜欢听到的方式“喋喋不休”。有时，有一种现象侵犯了公众利益。打12309就行了。你不需要解决问题，但要问问题。这是履行公民责任的最简单方式。特别是在水资源保护等生态环境领域，要鼓励和引导群众提供线索，形成群众提供线索——检察机关和行政部门解决问题——群众长期监督整改效果——反馈问题的闭环。”

图为傅亚航代表提出的水资源保护等生态环境领域的闭环监管。

傅亚航还认为，NPC人大代表在检察公益诉讼中负有更大的责任。一方面，在发现线索和群众传递线索时，要积极联系检察机关，另一方面，要配合检察机关宣传法律。“现阶段，人大代表还有另一项重要任务，即推动检察公益诉讼在法律修正案中的体现。目前，只有民事诉讼法、行政诉讼法和两个机构共同发布的司法解释规定了检察公益诉讼的一般事项。在实际工作中，对于证据的确定、惩罚性赔偿和环境损害修复资金的使用仍存在争议，迫切需要出台相关法律。”

在接下来的工作中，我们将协调各行政部门的合作，鼓励公众和外部力量积极参与公益诉讼鹰潭市委副书记、人大市长俞明秀表示，检察机关应采取更加积极、持续的后续监督，支持和推动相关部门进一步巩固、整顿和提升工作，确保从水源到“水龙头”的安全。

四川自贡:

对二次供水公益诉讼进行专项监督

“以前，水管里放出的水是浑浊的，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现在水很干净，没有奇怪的味道……”打开水龙头，看着干净的自来水喷出来。宋大姐的眼里充满了无法隐藏的喜悦。

日前，四川自贡检察院委托第三方检测机构再次对宋大姐的家庭用水进行检测，各项指标均达到国家标准。

2019年6月，自贡著名论坛自贡在线接连看到两篇在线帖子，引起网民极大关注。这两个岗位都反映了高层住宅区二次供水和加压水泵房环境脏差的问题，水箱没有定期清洗消毒。自贡市检察院掌握信息后，迅速将线索转移到医院公益诉讼部。同时，全国人大代表傅亚航也向自贡市检察院反映了饮用水安全问题，并建议检察机关加强监督。

自贡市检察院公益诉讼调查指挥中心在集中研究和判断线索的基础上，将线索移交大安区检察院进行初步调查，旨在大安区一审突破个案，逐案监督。

大安区检察院接到命令后，成立了二次供水公益诉讼工作组。工作队的重点是调查和获取关于二级供水单位是否有卫生许可证、雇员是否有健康证书以及供水箱是否按照规定进行清洁和消毒的证据。先后对辖区内二次供水站、加压供水公司、13个涉及二次供水的高层住宅区、7家物业公司进行实地调查。

在工作期间，工作队现场记录和录像了整个执法过程，并邀请NPC代表监督调查和证据收集过程。工作队还使用无人驾驶飞行器对二次供水现场进行调查，委托第三方机构检查水质，检查二次供水设施和设备，检查相关水质，获得相关证据，并询问相关负责人。测试报告显示硫酸盐在两个社区都超过了标准。

起初，大安区检察院检察长黎齐带领一个工作队与相关行政机关逐一沟通，但工作进展并不顺利，一些行政机关对此并不理解和支持。经过多次解释，大安区检察院与有关行政机关达成初步共识。

随后，大安区检察院向区卫生局和区住房和建设局提出了检察建议。创新发布《行政机关履职通知》，督促行政机关及时依法履职。它还协助有关行政机关就一个专题向当地政府报告，赢得了当地党委和政府的大力支持，并迅速打开了工作局面。

在大安区检察院一审的基础上，自贡市检察院决定在全市检察机关开展为期六个月的“效益+二次供水”检察公益诉讼专项监督活动。医院首先整理总结了二次供水法律法规、二次供水监管重点和盲点、二次供水问题等一系列数据。，发布《案件调查核实暂行办法》，创新设置线索集中调查判断、初步调查、同步录音录像等程序。，加强办案流程管理，进一步规范二次供水办案。

为了避免二次供水案件引起群众恐慌，自贡检察机关严格执行事前审查信息披露制度和办案人员保密承诺制度。

经过三个月的努力，自贡检察机关发出了12条诉前检察建议，回复率达到100%。在以前的案例处理中发现的问题已经得到纠正。自贡市卫生和水务部门进行了专项拉网检查。对全市232个二次供水单位进行了调查，并逐一建立了整改工作台账。21个二级供水单位被敦促申请重新发放卫生许可证。14个供水单位被给予行政处罚并责令整改。

鹰潭检察院第六检察部主任梁波也收到了饮用水不合格的线索。自检察院开展公益诉讼工作以来，我院配备了生态检察的移动宣传车梁波说，起初，村民们感到很奇怪，不愿靠近。我们主动站出来和他们聊天，发手册。一些村民好奇地问道:“我们村没有人敢喝自来水。你在乎吗？”

“随便！”鹰潭市检察院检察长李莲做出了决定性的决定。2018年10月，根据最高检察院部署的“保障千家万户舌尖安全”检察公益诉讼专项监督活动，鹰潭检察机关开展了为期两个月的“保障农村饮水安全和公益诉讼行动”专项监督活动。

经过诉讼前程序的分析判断和调查取证，鹰潭检察机关于2018年10月邀请了政府部门主管副市长(区长)、环保、水利、卫生计生委及相关乡镇的“一把手”。全国人大代表和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成员参加了诉讼前检察建议的公开宣布。检察机关收集的相关证据和专家机构的专家意见当场展示并送达检察建议书。公告发布后，共提出17项检察建议。收到检察建议后，政府各部门负责人承诺采取措施，加强监督，确保水质达标。

鹰潭市委副书记、全国人大市长俞明秀告诉记者，饮用水问题是鹰潭市多年来的一种隐性、慢性、持续性疾病。与其解决任何问题，不如把它放在表面上，让饮用水安全成为一个“良心工程”。对于多年来的顽疾，鹰潭市委非常重视。市政府要求市(区)级政府采取有效措施，纠正和落实调查报告中提出的问题。

检察建议出台后，随着鹰潭市政府的大力部署，当地城区迅速搬迁。贵溪市投资700多万元改造乡镇自来水厂的蓄水池、取水口和实验室。余江区中通镇放弃原有取水口，投资1000多万元改造水厂及配套设备。目前，该项目已经完成，水质达到标准。

“检察机关在确保从水源到水龙头的安全方面，真正做到了社会效果和法律效果的有机结合。”俞明秀表示，在接下来的工作中，检察公益诉讼应更加积极、持续地进行后续监督，加强与相关职能部门的联合联动，积极推进“源头水、厂用水、管网水、终端水”全过程监督，充分发挥生态公益诉讼的“防火墙”功能，做好生态环境保护的检察警卫。

(检察日报正文:刘唐雅陈珊珊文华夏阳明曹颖频率周亚利徐栋良赵梁滨张龙浩照片:赵巫丽荣伟)